到底是哪一步错了,为什么他次次都斗不过涂山烬,为什么落得了如此境地!!

    见涂山泽一言不发,只恨恨地盯着自己,云窈窈收回目光,扬声道。

    “今涂山泽通敌叛国,人证物证俱在!即刻推入宣德门,当着众百姓之面,问斩!”

    “好!!”百姓们发出声声喝彩。

    一旁的御史倪铁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头就要往城墙上撞:“陛下,万万不可!微臣有……”

    云窈窈凉凉地瞥他一眼,从匈奴回来一趟胆子更大了,也想跟着一起血溅宣德门是吧?

    被瞪了一眼,头往城墙上撞完,倪铁咀的眼神立马清澈不少,浑身都舒畅了。

    嘿嘿,这不是好几天没上谏了,浑身痒痒了吗?

    这不,一看到亲爱的陛下,立马就忍不住犯职业病了~

    倪铁咀讨好一笑:“陛下,微臣的意思是,砍头太便宜他了,不如削成人彘吧。”

    涂山泽:“……”

    刽子手在赶来宣德门的路上。

    云窈窈坐下,示意禁军将人押到自己面前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小午子,端酒来。”

    小午子立马抱来一坛美酒,斟了两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