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窈窈端起一杯,神情略微复杂,叹了口气,便一饮而尽:“你死后,这世上就再无人与我流着同样的血了,下辈子安分些做个好人吧。”

    涂山泽冷笑一声:“到如今的地步了,你还做戏,想标榜自己有情有义!涂山烬,你就是个虚伪至极的阴险小人,本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
    小午子皱着眉将酒杯端到泽王嘴前,不满道:“别自己心黑就看谁都心黑,陛下良善,你做了这种事,陛下还给你留了最后的体面,爱喝不喝。”

    涂山泽本想不屑一顾。

    可自昨日起,就没人给他送水送膳,如今他又渴又饿,闻到这醉人的酒香,不禁嘴里更加发干,难受至极。

    涂山泽自然不会委屈自己,就着杯口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喝完还狠狠瞪了眼小午子:“死太监,信不信本王杀了你!”

    小午子立马被吓地一缩头,嘲讽回去:“太监王爷,如今可是你要被砍头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!!”

    不多时,刽子手在宣德门外待命。

    禁军押着涂山泽下了城墙,走出宣德门,让其跪地。

    “行刑!”云窈窈冷声下令。

    刽子手举起大刀,正要挥下,百姓一个个踮起脚仰起头看着这大快人心的时刻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!

    百姓当中忽然有人往人群中大把大把撒着铜钱,人群秩序瞬间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