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~”进了家门,她还长喘着气。

    “弄回来了?”郑三祖背着手来回踱步,见自己媳妇偷偷摸摸地,气道,“又不是去做贼,缩头缩脑的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就是做贼吗?”郑嫂子拍了拍心窝,“那小妮子也不知怎了,她那双眼一看我,我就觉得这心口直跳。”

    郑嫂子将两抓草药都掏了出来,又把金蝉说托梦的事告诉自家男人:“你说会不会是金老叔瞪着我呢?”

    “疑神疑鬼的,他都死了,能拿我们怎么样?再说了,我是想着照顾她家闺女,他应该感谢我才对。”郑三祖摸了两片草药,又看又闻,最后将东西一丢,道,“明日我就上山找找,你在家里待着。”

    郑嫂子还是觉得那主意成不了:“金蝉又不傻,有银子不会自己挣,偏要分给我们家?我看,我们还是挖了草药直接卖给药铺得了。”

    最多,她多去金家几趟,偷偷抓些药回来,金蝉挖啥他们跟着挖啥,金蝉吃肉,他们喝汤也行。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?”郑三祖叹了口气,“这卖草药的事可没那么容易,要不然这银子哪里轮得到金蝉一个小丫头挣。你说的那法子,金老叔在世时,我们就折腾过了,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药铺不收杂草,必须是晾晒过的草药他们才收。这里面门道多着呢,什么时节,火候,又蒸又煮的,你会吗?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郑嫂子恍然大悟,难怪,她去时,金蝉的院子里乱糟糟的,把门板都卸了。

    “那不就得了,我们自己折腾的东西,人家药铺看不上。”郑三祖招了招手,小声道,“你别管那么多。明日我挖的草药,你直接背金家去,让她当场给你付钱。她若不同意,以后就别想去后山采药。”

    “你小心些,别被其他人知道了。别人要知道这事定要和我们抢。”

    二人叽里咕噜一阵,郑嫂子将丈夫的话都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第二日,郑三祖一大早就背着背篓进了山,金蝉也背着背篓进了城。

    她准备将两颗灵芝直接卖了,换些用具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