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公主殿下喜爱臣女画作,特意让女儿为皇后娘娘寿辰做此《荣春图》,女儿从前得母亲指点,对此画也算是信手拈来,回府后女儿便在院中作画,岂料二哥哥闯进来,竟然径直将女儿的画撕毁!”

    “女儿也是气急了,才弄脏了二哥哥的衣衫,父亲您明察秋毫,此事起因不在女儿!”

    她知江远兴偏爱江娇,故而不提起江娇,只说江止撕毁画作一事。

    江家虽是七皇子一脉,可朝堂之中谁又会嫌弃倚仗多呢?

    若是她得了皇后娘娘青眼,于江家也是大有助力的。

    江远兴不会看不出这些。

    闻言江远兴神色稍霁,他对江止道:“今日之事的确是你鲁莽了,还不给你妹妹道歉?”

    江止梗着脖子:“本就是她先欺负的娇娇,我是为娇娇抱不平,她还毁了我的衣裳呢!父亲您凭什么要我对她道歉?”

    江止倔犟,江远兴也无可奈何,只在中间调和了两句。

    经此一闹回到清梨院时,时辰已经不早了。

    江锦安浑身疲乏的厉害,翠微烧好了热水伺候她沐浴。

    江锦安泡在浴桶当中,轻轻阖着眼。

    温热的水流从肩膀轻轻流下,翠微在一旁道:“姑娘今日辛苦了,好不容易作的画居然被二公子损毁,劳累姑娘再重新画一幅了。”

    江锦安睁开眼,一双杏眸清亮亮的,像是盛满了璀璨的星子,如银河倾落在双眸之中。

    她眼含笑意,声音俏皮:“傻翠微,那画本就是我随手涂鸦之作。我都多少年不曾画过《荣春图》了,自是要练笔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