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着宠着,儿子好像长歪了。

    等她发现教养出了问题的时候,一切已经太迟了。

    可是有什么办法呢,这是她唯一的儿子,是国公府的世子爷,除了帮忙兜底,还能如何?

    国公夫人淡声开口:“李小姐应该是误会了,裕儿就是性格外放了一些,有什么说什么,这就导致很多人编排他的不是,外头传的那些流言,并不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李知月笑了笑:“国公府的六位嫡出小姐,个个都是京中出了名的贤妻良母,为何到了世子爷这儿,就完全不一样了呢,难道国公夫人就没想过,其实世子爷并非国公府的血脉?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!”

    余裕的愤怒直冲天灵感。

    他拿起手边的茶盏就朝李知月砸过去,就算对方是个女子,他也照打不误。

    茶盏在半空中,被季来之接住了。

    国公夫人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:“看来李小姐今儿登门,是闹事来了,我翼国公府在京中屹立百年,还是第一次有人敢上门挑衅,襄阳侯府的胆子有点儿太大了,看来,这侯位是不想要了。”

    “与其怀疑我,倒不如直接滴血验亲。”李知月开口,“这些年来,应该有不少人说过,世子爷和国公府的人长得不像吧,若国公夫人还记得二十多年前找的那位奶娘,或许会发现,世子爷和那个奶娘,倒是有几分相似。”

    国公夫人如遭雷击。

    二十多年前,她大龄怀胎,早早就寻好了奶娘,可是在生产第二天,奶娘就失踪了,好在,府里还备了另外四个乳娘,倒也没造成什么太大的后果。

    可是,儿子越长大,越不像余家人。

    这些言论,她倒也没当回事,可是这会被提起来,竟给她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