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满脸不可置信:“就这么死了?李家唯一一个在京城的人,居然暴毙死了?”

    他还打算软禁李老侯爷,用此人来给金平县主施压。

    李老侯爷一死。

    那他用什么来拿捏程长宴?

    从京城到宜州,快马疾驰要走十天多,带着人慢走,至少得二十多天。

    时间一晃,就到了二月。

    宜州这边在最南方,才二月就脱去了外衫,气温慢慢升高了。

    李知月的腹部像吹气球一样越来越大,再有一个多月,她就要临盆了。

    这会,她穿着短装,正在稻田边上,和几个老农在研究水稻。

    大魏国中南部地区,在清明后才会插秧,但宜州气温高,进入二月,温度适宜,就可以开始育苗了。

    她今年想试一试,能不能一年种三季水稻。

    早稻二月种,五月收,中稻五月底种,八月底收,紧接着种植晚稻,时间上来得及,但不知道产量如何,一切都得慢慢试。

    再一个,她想尽快把杂交水稻研究出来。

    “县主的话,小的没听懂……”老农张着嘴巴,呆呆的道,“父本?母本?啥意思?稻子还分父母吗?”

    李知月自己也是稀里糊涂,咳了咳道:“动物公母结合,才会产生后代,水稻自然也是如此,水稻的雌雄都在一株上,大部分是雌雄同体,开花自己授粉,这样长出来的稻子,产量很低。说个简单的道理,我们人在通婚之时,都会尽量避免男女同姓,这样才不会影响后代。同样的道理,水稻雌雄同体授粉,是不是因为这个,才影响了产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