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衣服我穿不了。”江予棠脸色通红地给他解释,“你送我回去吧?”

    “回哪儿?”

    “去我租的房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准备两头跑?”裴晏之挑眉。

    “还是说,偌大一个庄园,没有你住的地方?”

    “江医生这么着急和我撇开关系,我都以为你答应我,只是缓兵之计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轻巧,可嗓音里的散漫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江予棠下意识咬唇,想到他在家里的那股子行径,她哪里敢和他住一起?

    他对她的欲望从来都是不加掩饰。

    “或者说,你想让江东年回来?”

    裴晏之挑眉,语气里多了几分散漫。

    果真,他在江东年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装的。

    明明昨天两人还相谈甚欢,他甚至被江东年称为忘年交。

    如今,提到他名字时,他眼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他这个人的凉薄是从骨子里就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