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凛满不在乎的耸耸肩,当着陆涅庭的面,也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,“爷爷,这么多年来我的丑闻够多了吧?真的假的你也知道,还相信网上的事?”

    “那不一样!你是你,琬琬是琬琬!”陆涅庭怒不可遏的一拍桌子,粗犷的嗓音快被扯破音了,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你自己行为不检被人乱写,你应该自己反省!可是琬琬呢?她不是每天都跟你在一起吗?怎么会被人拍到那种照片?”

    巧合咯,还能因为什么?

    陆凛还没发话,陆涅庭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,冷哼一声,道:“别告诉我是什么巧合!你的妻子怀着孕,我让你好好陪着她,别让她一个人出门,你却放心让她跟另一个男人去咖啡厅?陆凛,你该不会根本没管过琬琬,把她丢下,自己一个人去花天酒地了吧?”

    他倒是想管,可是那位大小姐不让他管啊,每天到了公司,第一个催他离开的就是裴琬。

    陆凛一脸无辜,不满的抱怨道:“爷爷!我最近没出去找过女人,你要是不信,大可以派人去调查。”

    毕竟陆涅庭可是曾经发了狠话,要是他在结婚后还敢出去花天酒地,就把他的零花钱也断了。

    虽然陆凛并不在意这些,不过能少一事还是少一事吧,每天被老爷子在耳边念叨,他也是很辛苦的。

    “没有?那琬琬是怎么从你眼皮子底下离开的?别告诉我她是趁着你睡觉偷跑出去的!”睿智的老眼里闪烁着精芒。

    如果真是这样,那就是裴琬心里有鬼了。

    差不多了,裴琬就是趁他不注意偷跑出去的。

    陆凛还不至于自找麻烦,解释的语气有些不耐烦:“真没什么,谢哲言是她父亲的老朋友,她父亲去世之后,谢哲言帮了她不少。再加上上次他帮我作证,裴琬一直想找机会感谢他一下,谁知道就是吃个饭的功夫就被人拍了照片?”

    “既然是感谢人家,你怎么不去?谢哲言帮你作证,你打算让琬琬帮你感谢人家就结了?”陆涅庭半信半疑的抬眸觑了他一眼,神色间写满了狐疑,“还有,视频的事你打算怎么解释?”

    一句接一句的质问让陆凛头疼,他第一次开始佩服起裴琬来。

    能面不改色的撒谎,各种逼真的谎言信口拈来,裴琬也真是块不可多得的好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