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是找佣人乱发了通脾气,还真被她给找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您将就穿吧。”桑云听转身下楼,将衣服放到一楼沙发上。

    这种身份的大小姐,如果不满意,大可以让助理回家取了送过来,没必要让她送衣服,刻意来羞辱。

    桑云听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有点太上头,而忽视了身份差距。

    这些二代们随便一个聚会,都能喝着拍卖价百万一瓶的Conti,抽十万一支的雪茄,谋划新年包机去哪里度假。

    而她却要在吃饭的时候匆忙放下碗筷,带着嘴上斑驳的口红,穿着佣人服,去拿自己最贵的一套衣服给大小姐献殷勤。

    这世界足够魔幻。

    爱情和权势金钱同样俗气又磨人,令人欲罢不能,走肾又走心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快走到电梯,桑云听看见岑漱冰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少爷。”

    她颔首,十分有礼貌地跟岑漱冰打了个招呼。

    “装什么?”

    岑漱冰看她低着头,突然将人拉近到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他半倚着墙,扣着桑云听的后脑勺强迫她抬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