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开灯,他此刻突然感觉自己像他妈偷情的小三。

    这个地球从小就是围着岑漱冰转的,周围的人维他独尊,尤其是成年后,哪怕是老爷子也管不了他了。

    他素来这样骄傲的一个人,竟然为了上个床,翻窗户进了一个保姆女儿的房间。

    岑漱冰一边提醒自己,下次不能这么色欲熏心了,一边痛快地打开了花洒调到最大。

    水柱喷洒下来的前几秒是刺骨的冷水。

    这对于体温偏烫的岑漱冰来说,不算太凉。

    却冻得桑云听直哆嗦,她往他怀里缩:

    “会感冒的。”

    她抱紧了岑漱冰的腰,手指嵌进他腰窝处紧绷的肌肉线条。

    肌肤相贴的那一刻,岑漱冰手上一切蛮横,粗暴,不讲道理的动作全部停了。

    太绝了。

    实在是太他妈绝了。

    “抱什么?”岑漱冰的呼吸缓慢而沉重,“现在不要求你自己洗了?”

    桑云听立刻松开了手:

    “我还是想自己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