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的日子过的飞快,岑漱冰强行休出来的假期眨眼就没了。

    说是假期,还得时常去总部给岑濯羡打辅助。

    他心里仍旧憋着一股气。

    但回金玉岸时,那股气总是莫名其妙地被冲淡了一些。

    两个人同在一个空间下相处,没有任何法律约束,却组成一个所谓的家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很微妙。

    尤其是岑漱冰总是无形地用“我饿了”来试探桑云听的底线。

    每次她爬起来给他做一些难吃的夜宵时,岑漱冰会生出一种,“就这样吧”,“也挺好”的错觉。

    “我明天回趟老家。”桑云听觉得她应该跟岑漱冰交代一下自己去了哪里。

    毕竟每次他离开北京时,总会亲口对她说一句,要出差了。

    “叔叔阿姨的忌日?”岑漱冰觉得自己该问问桑云听,要不要陪她一起去。

    但日程上实在安排不过来。

    做不到的事,他不打空口支票。

    桑云听有些期待,看到他事不关己的态度,期待落空,只点了点头:

    “嗯,后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