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漱冰下意识想去中控台的储物柜拿烟。

    翻了半天,又记起决定戒烟那天,烟和打火机就已经全扔了。

    他这人就这样,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。

    决定了的事很难改变。

    连续开了将近六个多小时的车,岑漱冰熄火在路边休息了会儿。

    不能抽烟,他随意抓了桑云听送她的钥匙扣玩在手里。

    最终他还是要了这个有点脑残的薯饼图案。

    这礼物有点拿不出手。

    不过看多了也就习惯了。

    过了十分钟,江寂电话打过来大概交代了下明天的日程。

    岑漱冰声音里带点疲惫:

    “明早的会,尽量帮我延迟到九点后,我赶回来。”

    刚下过雨的上海雾气重,岑漱冰连夜从武汉开车过去。

    昨晚工作结束的早,恰好出了点岔子,空出一天时间。

    不能回家的岑漱冰突然觉得有些空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