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凝于心不忍,才告诉她要洒脱,但这并不是跟岑家这种高门谈感情的借口。

    当年夏晚凝费尽心机才从裴家搬出来,现在还难以脱离裴家那几个男人的掌心。

    她太清楚,上位者和下位者根本不存在什么公平对等的关系。

    桑云听根本玩不过岑漱冰这种段位。

    岑漱冰就是想吊着她,他甚至可以每年几个亿的养着她,声色犬马,纵情偷欢。

    但结婚不行,连身份都不可能给。

    旁人问岑漱冰,他也只会回答:这是我养的。

    夏晚凝有些心疼桑云听:

    “听听,你超级勇敢。”

    “那当然啦。”

    桑云听现在并不明白夏晚凝的意思,她不是个能藏得住秘密的人。

    她所有的感情都写在脸上,包括对岑漱冰的喜欢。

    这种喜欢太明显了,岑漱冰说不定早就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记得保护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夏晚凝伸手抱了抱桑云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