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而,江云初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,嗤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大步走到他面前,像一只随时会扑上去咬断他脖子的凶兽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是担心我会伤害你的家人,那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,我还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去以卵击石,我很清楚不管是你们沈家还是俞家,以我现在的身份是绝无可能撼动你们分毫,所以,你放一百个心!”

    江云初一字一字咬得极重。

    是说给他听,也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
    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份仇恨,但她也比任何人都清楚,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。

    她必须要忍!

    是啊,一定要忍!

    江云初往后退了一大步,从他的影子里走出,“沈先生现在放心了吗?如果您还是不放心的话,我也可以带着孩子离开南城。”

    沈修宴目色沉了沉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江云初笑得很冷,“沈先生是什么意思和我没关系,我现在唯一能够告诉您的就是,我没想过伤害您的家人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我的孩子,你听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沈修宴沉吟了一声,“江云初,不明白的人是你,我说这些,是希望能够帮你。”

    “帮我?”

    江云初真的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
    可她又一点都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