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是不管当皇上还是当总统,又或总理大臣,权力始终还是掌握在您六鬼子手中啊,这不是典型的形式主义,换汤不换药么。

    当然,这个想法老纪不敢讲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六皇帝这人非常双标。

    他自己讲可以,别人讲多半就要被铁拳教育了。

    针对继续掌握权力这个问题,贾六有必要解释一下。

    “朕为什么要出来选?不是因为朕贪恋权力,而是国家现在这个状态需要朕,朕要不掌着舵,把着方向,你们这些人肯定会翻车的朕在这里可以跟你们交个心,朕最多训政五十年,届时必将大政奉还国家。”

    “五十年?!”

    老纪一脸哭丧,老阿则是一脸兴奋。

    前者哭丧的原因是他也想选啊,可六皇帝霸着位子五十年,哪还有他出来选的份。

    老阿兴奋的原因是只要六皇帝不下台,他的位子就稳了。

    其实贾六内心也是比较痛苦的,但他没办法,因为就现在的官僚集团作风和百姓整体的愚昧状态,就算他想功成身退,良心和道德也不允许。

    而且可以肯定的是,只要他现在退二线,能跟乾隆到一个单位上班都算是较好待遇了。

    “朕出来选,是希望实行一段时间的训政,训政的目的是发展进步,是开启民智,是维新自由,是打倒官是打倒一切套在民众脖子上的枷索。”

    一根真龙牌纸烟很快就见了底,办公室内散发着一种叫政治智慧的气息。

    这股气息显然是从贾六身上发出,令人陶醉之余更是令人振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