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掀桌子的是如秀。

    倒不是真的把桌子掀了,而是被公公的所做所为气的拂袖而走。

    两个姑子拦都拦不住的那种。

    不能怪如秀这么生气,因为她那公爹实在是太不像话了。

    自个不要脸就算了,还打算让儿女跟着丢人!

    原先,听说公爹外面有相好的,如秀能理解,不说旗人这一块,就是在汉人那边也是寻常事。

    再加上自个丈夫在外面都偷偷养了儿子,那家里多个小叔子,公爹再续个弦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

    因此还寻思劝丈夫好生为公爹纳弦张罗一下,不说大操大办,怎么也得弄得体面些。

    可她万万没想到公爹的相好竟是个娼门,还是夫妻合伙的娼门。

    这种娼门,旗里的包衣都瞧不上,天晓得公爹是怎么凑上去的,还把那娼女当个宝贝似的要娶进家。

    真是活见鬼。

    别说还不清楚那姓赵的女人肚中孩子是不是公爹的种,就算是,如秀也断然不会让那女人进她家门。

    一个娼门给格格当姑婆,传出去她如秀还有脸见人?

    她娘家信王府都得跟着丢人丢到家!

    晚宴,不欢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