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坡上,花狗熊站在右边,栓柱站在左边,中间站着脖子上用绳子系着千里镜的贾六。

    祖应元、王福他们站在后边,一个个很无趣的样子。

    尤其是祖应元。

    天知道鬼子六闲的蛋疼还是怎么了,竟然要搞什么大练兵。

    他有那个练兵的本事?

    就前方那架势,跟耍猴戏有啥区别?

    想是这么想,还得乖乖配合,谁让人家是大人的。

    死了的大人也是大人。

    随着刘德手中的三角红旗挥落,立时就听几声炮响,继而前方山道,枪声大作,喊杀震天,硝烟弥漫。

    杨植踮脚看了半天:“少爷,哪个是你啊?”

    “骑马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贾六将千里镜递了过去,杨植赶紧套在右眼看,“哎”了一声:“少爷,那个不是小春子吗?”

    视线中,就见杨遇春手持铁棍,身穿全着破洞的蓝翎官服于“番贼”中九进九出。

    “啊,我死了!”

    王四喜捂着胸口往地上一倒,躺了一会爬起来拍拍屁股朝手下喊了声:“收工,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