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里到处火起,喊杀震天,“杀清狗”的呐喊声于深夜格外响亮。

    整座木果木大营从安静到大乱,只用了十几个呼吸。

    然而,四下里的大乱同此间的景象却形成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一道长约几百丈的栅栏两侧,两队猫着腰的士兵在火光的照映下,赫然发现对面竟然有人!

    上百颗脑袋,上百双眼睛,就那么隔着栅栏互相看着。

    谁都不敢动。

    好像光影定格般。

    附近无数清军奔跑呼吼,受惊战马不断来回奔驰,炸耳的枪声此起彼伏,黑烟弥漫,火光冲天...

    紧贴着木栅隔空对视的两帮人却如被定住般大气不敢喘。

    少爷当然不是清狗,更不是鞑子,少爷是堂堂正正的大清国本八旗子弟!

    谁敢骂八旗子弟是鞑子,乾隆爷都得袖子卷起来和他摔一跤。

    天知道杨植是怎么问出这么幼稚问题来的。

    贾六气啊。

    问题是现在没空搭理栓柱。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暴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