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前,出于礼貌,贾佳大人轻咳一声。

    “姑爷!”

    小俏妮子秋桃打屋里端着一桶水低头出来,不敢抬头瞧贾佳大人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贾六为人亲和,觉得这秋桃长得也挺来劲,回头问问栓柱中不中意,要中意的话就把这妮子许给栓柱做媳妇。

    迈脚入屋,八旗未亡人陈马氏刚刚洗漱完毕,正在收拾床铺。

    看到阿玛给自己找的新丈夫进屋,犹豫了下上前低声见礼,轻声唤道:“夫君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一身白衣的未亡人任是谁见了都要生出怜爱之心,况胸怀大爱之心的贾佳大人。

    看在老丈人这么舍得下本的份上,贾佳大人轻轻握住人闺女的手,柔声问道:“累了吧?”

    春花摇了摇头,并没有试图抽回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“坐下说话。”

    贾六身为丈夫肯定要主动一些,当下拉着未亡人走到床边,按着坐下,继而竟是询问春花上一段婚史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这真是一个让人伤心的故事。

    故事还得从十九年前京师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,瓜尔佳博清额喝多了搂住丫鬟说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