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六终是意识到自己判断失误,刚才那嗓子白喊了,但他不会因此感到泄气,反而对有心安慰他的保柱淡淡说道:“没关系,我脸皮厚。”

    说完朝舒大学士挂了一船灯笼的座船看了眼,让德柱去找几个炭炉子来取暖,实在不成就在码头升几个火堆。

    今儿他什么事也不干,就跟老舒耗上了。

    德柱让人赶紧去四海酒楼取几只炭炉子来,还特意拿来只小凳子供大总统坐着。

    坐在炭炉边,贾六看着风轻水静在烤火,其实内心也在骂娘。

    刚刚那三支不给他面子的队伍虽说是兄弟部队,但明显不会做人,当着他贾大总统部下的面落他的威风,这真是叔可忍嫂不可忍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逝去,运河座船上的舒大学士相当沉得住气,既不上岸也不派人来和贾大总统交流一下,十分镇定沉着。

    说好听点是维护官场制度,不好听一点就是妒忌心作祟,眼红岸上这个才两三年时间就坐火箭升官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当然,可能也意识到皇上派这年轻人过来,多半是要让舒大学士把兵权交出。

    如果真是这样,舒赫德肯定不敢抗旨,但泥人也有三分脾气,让这年轻的九门提督在冷风中等一等,纵是皇上知道也挑不出不是来。

    寒冬腊月又是运河边,那风可不是一般的小,即便有暖炉,贾六这会也相当不好受。

    “保柱,你们冷吗?”

    “回大总统话,我们不冷!”

    贾六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又一柱香,再次问了同样的问题,得到的也是相同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