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刘村辖区派出所所长谭思雨,今年三十七岁,先当兵后上的警校,然后被分配到了基层当民警,再加上家里有点关系,没用上几年就成所长了。

    周威跟他私底下关系不错,两人既是同事又是警校的同学,所以他在给谭思雨打电话的时候,就直言不讳的告诉了,跟他见面的是季区长的秘书,此时在南关区的发展正如日中天呢,并且唐正跟局长张建全的关系也不错。

    周威这么一说,谭思雨肯定得要见唐正啊,而且心态摆的也非常正,唐秘书要是有事求他,绝对是能办就必须得办的。

    唐正在和周威打完电话过去四十分钟,不到十点半的时候,位于大刘村外面,几个人就见上面了,周威主动给上方介绍了下。

    唐正跟谭思雨握着手,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思雨,白天大刘村的状况你也听说过了吧?我就不跟你藏着掖着了,区里面现在的处境有点难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个刘长喜办事很脏,搞了个新坟埋在地里,然后说是他家的老坟,想要讹一笔钱不说,他爸也因为当时的冲突,突发意外死亡了,刘长喜张嘴就要两百万的赔偿款,区里是不可能答应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家伙还想要搞事情,说是明天要把他爹的棺材拉到政府大院去摆着,不给钱就不挪走!”

    周威无语的说道:“他是疯了啊?这么干,可太有点上纲上线的了!”

    唐正皱眉说道:“主要是老百姓不明白什么状况,舆论就得向着死者这一方啊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刘长喜的胆子一向很大,这些年没少干狗屁糟糟的事,他在我们所里都已经挂了好几年的号了……”

    谭思雨抽着烟,轻声说道:“我在大刘村三年多了,跟他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了,这个人我还是很了解的。”

    唐正眼睛顿时一亮,说道:“展开了说说!”

    谭思雨说道:“这家伙就是个地皮流氓,有点胆子,也有点头脑,平时没什么事,到了冬天就以收粮为主,一年到头挣点钱,到年底的时候就都输出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曾经抓过他好几次,但因为没什么大事,拘留几天就给放了,你说他用新坟讹政府要钱,这事我信,他干得出来这勾当。”

    唐正点了点头,说道:“现在就是肯定得要收拾他了,我们不可能让他明天真把他爹的棺材给拉到政府大院里去,那影响可就太坏了,但关键是,我们也没办法强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