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这些干什么呢?我怎么会不顾母后,快走吧,免得让父皇生气。”皇甫宇一边说一边急急的和柳皇后朝春秋殿走去。

      皇甫寒已经陪着皇上大步迈进了殿内,皇甫寒亲自走进内殿,伸手轻轻的将那道暗格按开,微暗的房间里,顿时闪动着紫色的晶莹光彩,皇上急步上前一把拿起那座紫玉凤凰,苍白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,赞赏的看着皇甫寒道:“寒儿,你怎么知道凤凰藏在这里呢?”

      皇甫寒忽然单膝而跪,请罪道:“请父皇责罚,其实儿臣一早就查出了凤凰的下落,只是不愿让皇后娘娘蒙受耻辱,才一直没有告知父皇,本来是想给出时间让皇后娘娘自己交出平息风波的,可实在没想到,事到如今,她竟然仍旧执迷不悟,对儿臣生出如此陷害之心,儿臣当真是心寒不已,作为一国之母,难道不是该恩泽天下,风仪厚度吗?想不到她竟为了陷我不义,竟自盗宝物,甘愿坠落。”

      一番话,表面上看似皇甫寒仁至义尽了,但实际上却深埋祸根,句句直指构柳皇后黑暗心肠,竟然自盗宝物陷害他。

      皇上龙颜大怒,冷冷扫向身后呆若木鸡的众臣,威冷喝斥:“那毒妇呢?给我带进来。”

      柳皇后才踏进来,就听到皇上竟然称她为毒妇,步履一跌,差点就踩在自己的裙摆上,皇甫宇轻轻的拽了她一把,低声说道:“母后,保命要紧。”

      柳皇后心酸之极,又极端的悲愤,她冷冷的瞪着皇甫寒,皇甫寒眸底奸佞的笑着,笑的那么的放肆而冰冷。

      “皇上,臣妾有罪,臣妾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  “啪!”皇上竟然对着柳皇后的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,柳皇后被打傻了,众臣也都看呆了,看样子,皇上真的动怒了,柳皇后的风光只怕也要埋葬在这里。

      “跪下!”皇上震怒的厉吼,柳皇后悲哀的颤着双腿,失重的跪了下去,将头叩在地上,嘴里痛声自责的说道:“臣妾一时蒙蔽了心,请皇上念及旧情,饶臣妾这一次吧,臣妾发誓,再也不会针对鬼王,再也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  “妒妇,你还在念着以前的旧怨,你害死了寒儿的母妃不说,那件事情都过去十多年了,你竟然还怀恨在心,陷害寒儿,你当真是毒蝎心肠,死有余辜,朕可以念及旧情不杀你,但你不感到羞惭愧吗?你身为一国之母,心胸如此狭隘,真是国之不幸,朕之不幸,你滚出去,朕再也不想看见你,永远都不。”皇上愤怒的气喘吁吁,捂住胸口,严厉喝斥。

      “父皇,小心龙体要紧。”皇甫寒站起身来,轻轻的扶住老皇上,担忧他气怒太盛,伤及自身。

      “寒儿,朕把这妒妇交给你,你是要杀了她也好,是要放了她也好,都由你去处理吧,朕累了,再无力管这些是是非非。”老皇上平静了一些,吩咐了这番话后,倪自抱着紫玉凤凰,在太监宫女的搀扶下离去了。

      皇甫寒面色沉郁,对着仍旧看热闹的大臣们说道:“诸位若不想惹上是非,纠缠不清,还是赶紧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  “对、对、对、这可是皇家的家事,咱们外臣不方便过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