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尔要离开的脚步被钉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  她三个月没见席珩了。

      她缓慢回头,安栩却已经笑着朝席珩迎了过去,动作熟稔地挎着他的胳膊,嗔道:“今天你还是陪陪温小姐吧。”

      席珩眉眼疏朗,面容精致,远山一般淡漠,金丝眼镜架在他鼻梁上,疏离矜贵。

      闻言,他淡淡掀起眸,神色浮出一丝不耐。

      “又不是小孩子,不用人陪。”

      声音凉薄且不耐烦。

      温晚尔心口胀痛。

      结婚三年,她还是捂不热这块石头。

      视线再没落在她身上,席珩径直绕过她,走到车边。

      从她身边路过时,席珩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飘散在温晚尔鼻尖。

      玫瑰调的女香。

      “安栩,走了。”席珩声音淡淡,长身如玉,“送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  安栩看了温晚尔一眼,笑着走过去,玫瑰味散在空中。

      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