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情绪起伏过大,再加上之前有过窒息的冲击,一时间身体反应不过来,进入了休克状态。”

      “病人醒来后,一定要调理好身体,不能情绪激动,不能过度疲惫。”

      温晚尔迷迷糊糊睁开眼时,正好听到医生在病房门口嘱咐。

      她坐起身,伸手摸了摸额头,烧已经退了,但依旧浑身乏力。

      听到动静,席珩回过头看她,目光沉静。

      “感觉怎么样?”

      温晚尔揉了揉太阳穴,声音有些干涩:“头有点晕,其他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  席珩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,“我让人给你送餐来。”

      “随便。”温晚尔低声问,“我睡多久了?”

      “两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  席珩走近床边,抬起手,似乎要伸手探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  温晚尔看着他,眼皮突然跳了跳,冷着脸躲开:“席珩,你假惺惺关心我,给谁看?”

      席珩顿了片刻,收回手:“假惺惺?”

      温晚尔嗤笑:“安栩呢,她哮喘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  闻言,席珩的目光陡然一紧:“她没事,当时情况紧急,我并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