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她的情绪忽然失控,脸色瞬间苍白,呼吸变得急促紊乱。

      像是失了气息般无助地喘息。

      席珩眉目微沉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力压抑的情绪。

      虽然他对安栩并无特别的感情。

      但曾经那场地震中,她奋不顾身救了他,也因此让他对她多了几分关怀。

      眼见她病发,他心头微微一紧,眼底划过一抹隐隐的担忧。

      没再多言,迅速扶住她,“走,去诊室。”

      话落,他一把将她抱起,几乎是半拥半扶地带她赶往诊室。

      温晚尔从医院出来时,夜幕已经低垂。

      她没有多逗留,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,沉默坐在后座。

      车窗外的霓虹闪烁,而她的思绪却如乱麻般纠缠不清。

     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,依然是席珩与安栩在医院的画面。

      她握紧包带,心底那隐隐作痛的地方又被拧紧了一分。

      “为什么……他总是能扰乱我的心防?”她望向窗外流动的夜色,心里泛起阵阵酸涩。

      “三年的痛苦,难道还不够吗?温晚尔,你该清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