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烟暽被我俩说了,很不服气,他指着应蕴安。

    “那他呢?不也没出去。”

    我扶额。

    “你也出去。”

    应蕴安都已经做好看戏的准备,忽然被人点名。他猛然看去,抗拒。

    “别啊小幺,我留在这里可以帮你开棺啊!开棺可是体力活。”

    我眼神一眯。

    “真不出去。”

    应蕴安莫名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,到嘴边的话跟抹了油一样改得贼六。

    “出,我立马出。”

    应蕴安转变的态度让符烟暽大为震惊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应蕴安这么大一块头,竟然害怕符岁一。

    他转念一想,符岁一的手段摆在那里。

    是个人与他日渐相处中都怕他。

    但符烟暽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