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冈不忿道:“那潇湘馆那是二大王的产业,堂堂亲王岂能做此营生,而且他们还曾扣下我同窗好友,殴打他们确实冲动了,但也是出于义愤!”

    “果真?”赵顼双目一眯,却是问的石得一。

    石得一战战兢兢道:“未曾见过相关汇报,我使人去查查!”

    “查仔细了!”赵顼有些不满,却也知道皇城司不是无所不知的。

    又转头看向王冈,“依你所说,你便是因此与雍王结怨,方才在小报上散播谣言,整治于他!”

    王冈犹豫了一下,知道一件事都不承认也不好,可这件事太大了,别看赵顼说得轻描淡写,可自己是离间天家了,还利用了他!

    无论哪一个都够他喝一壶的!

    赵顼见他迟迟不答,声音转冷:“怎么?你还想否认?难不成你要告诉我,小报上的谣言不是你放的!”

    王冈知道不能再耽搁,瞬间心思电转,一挺身慨然道:“是我做的!但凭陛下责罚!”

    赵顼怒道:“责罚!好!我见你敢作敢当,算你自首认罪,便留你一命,充军流放吧!”

    王冈肃然道:“陛下责罚,我领!但不认罪!”

    “贼子好胆!”赵顼大怒,“你为私愤,扰的天家不宁,还敢不认罪!”

    “此非私愤!”王冈正气凛然道:“天下哪有皇子,二十余岁仍居宫中的道理!”

    “此乃内宫之事,与你何干!”

    “天家无私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