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此刻一脸阴沉似乎随时准备着和自己拼命的帕颂,白戈眼底露出一抹讥讽。

      帕颂的孝顺很感人,但也很愚蠢。

      就像此刻他脸上的色厉内荏一样,明知无法抗衡自己还要露出一副这样的表情。

      对母亲的孝顺已经成了帕颂的弱点,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,深黯降临后这种人是活不久的。

      不过白戈眼下却正是看中了帕颂的这项弱点。

      因为有弱点的人才好控制,要是不能确保可以控制对方的话还不如杀了掠夺属性来的有用。

      随即白戈眼中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:“法布雷病,我有办法治好。”

      随着白戈的话音落下,帕颂眼中露出了惊愕的神色。

      紧接着帕颂的心底便彻底沸腾了起来。

      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?

      他不光知道自己,甚至连自己母亲的病都知道。

      因为自己的工作性质,知道他家人情况的人可以说是极少。

      毕竟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活儿,要是让仇家知道自己母亲的事后果是不可想象的。

      不过白戈此刻却没有理会陷入震惊的帕颂。

      随后只见白戈从地上捡起一把手枪,然后在帕颂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便对着他的脑袋扣动了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