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另一个院墙外的角落,林柔又挖出来一块八卦铜镜,上面淋着狗血,写满了铭文,倒像是降服妖怪的“法器”。

    林柔用树枝扒拉这些东西:“真有锁魂慑魄的法器?”

    蓝以沫不屑:“不过是当权者蛊惑人心、排除异己的手段。”

    看林柔将这些脏东西收集在了一起,蓝以沫会心一笑,满眼宠溺:“可是又想到什么鬼点子?”

    林柔古灵精怪:“哎呀,再好看的戏,也得有角登场!就怕他们不来呢!”

    然后她用胳膊肘戳了戳蓝以沫,告诉他在悬崖下的发现。

    晚上,蓝以沫看着茅草屋里溢出淡淡的柔光,也不知道那丫头在忙些什么?

    心里想着她那么多心眼子,绝对不会吃亏!

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,林家的门就被拍得啪啪直响,门扇险些要被拍掉。

    “天灵灵地灵灵,太上老君快显灵,天灵灵地灵灵,妖魔鬼怪快显形!”

    “何神婆啊,就是这!您是不知道,自从那贱蹄子从冰窟窿里捞出来,整个人性情大变!

    别说对我这个二婶不敬,就是自己的亲爷爷、亲奶奶也是非打即骂!”

    “她这肯定是被水鬼附了身,专门吸食他人的运道!他二叔……呜呜,他二叔差点被她给克死!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妖术,骗他二叔在赌场上下注,说起来也不怕臊,就连他二叔的裤子都不放过呀!”

    金宝珠把头发一散,盘坐在地上双手拍地,一边鬼哭狼嚎一边骂骂咧咧,吐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这个泼妇别的没有,最擅长颠倒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