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目光像是一把尖刀,狠狠地戳在宋晚稚的心脏上。

    孤儿的身份一直是她最大的软肋,这些年傅明宴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她,生怕受到外界一点伤害。

    可父母去世的时候,却还是成了她心中的痛。

    如今,再次血淋淋的被傅老爷子撕开,暴露在灯光下。

    舞池爆发出掌声,傅明宴正低头为陈安安调整滑落的肩带。

    这个角度望去,他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,绅士的模样刺痛了她的眼。

    原来傅明宴的温柔不只给了自己,同样也可以给别的女人。

    傅老爷子看着她出神的模样,继续说道:“知道为什么选今天摊牌吗?”

    傅老爷子将邀请函拍在她颤抖的手背上,烫金日期旁印着陈氏集团logo,“陈家刚给傅氏注资三十亿。”

    他指向正在与宾客举杯的陈父,中年男人西装口袋露出的雪茄剪镶着和傅明宴袖扣同款的坦桑石。

    乐声骤停的瞬间,整座大厅陷入黑暗。

    当追光灯再次亮起时,宋晚稚看见傅明宴的唇印在陈安安手背,他无名指上那圈她亲手编织的红绳,在聚光灯下黯淡得像干涸的血迹。

    陈安安耳语时呼出的白气凝结在傅明宴金丝镜片上,遮住了他望向这边的那一眼。

    “现在明白了?”

    傅老爷子将雪茄灰弹在她的裙摆上,“你这样的菟丝花,只配活在……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