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期跟着她进了花厅。

    宋琬并不谦让,在黄梨圈椅上坐下。

    汪夫人垂了垂眼,思忖道:“家夫此事,没什么好怪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
    “等侯爷回京,是否能请太子殿下看在家夫此次重伤的份上,多加庇护?”

    沈期瞬间领会了:“那是自然,晚辈离京之前,殿下就已经嘱咐过。”

    “汪大人政绩卓然,值得他招揽。”

    汪夫人点了点头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沈期觉得她明事理,头脑又很清醒,便不想摆什么架子。

    而且他一想到宋琬那种暗戳戳的亏欠,也想对汪夫人关切些。

    “姨母不要太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等渔阳事了,也可以回京住一段时日。”

    “母亲一直很记挂您。”

    汪夫人顺着他的话,接受了这份亲近:“有劳她记挂了。”

    “上次回京也没隔多久,她是见过了,就是未见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