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你好也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宋琬不高兴,但看他一副郁结可怜的样子,还是来讲道理:“人和人相处,一定是有商有量的。”

    “并不因为我在外官职比您低,就低您一等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您口口声声说喜欢我,就更不该随意安排我。”

    “您把我锁在屋里的时候,有想过我会伤心吗?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您的猫狗。”

    沈期一时怔住,听了她的控诉,才有种后知后觉的心慌。

    他着实是太着急了,只想着赶紧进宫替她求个调任,生怕她在这期间冲动行事。

    可宋琬也是活生生的人,他该跟她和盘托出的,她又不是听不懂话,又不是非要一意孤行。

    他太武断,太狂妄了,自以为能替她包办一切,甚至都不用跟她商量。

    沈期显得有些懊悔,疯狂捶着额头:“宋琬,唉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是想替你求个去岭南的调任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悄悄出京,太子也不管你,或许瑞王能放松些警惕,以为你是个没用的棋子,已经被太子扔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陪你去岭南待一段时间,等风头过了,再抓到什么由头,回京城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我想,你在岭南长大,故友旧交俱在,也能安全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