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衡笑不出来:“这是你自己选的,自己承担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提醒过你多回,该尽的责任都尽到了,从此以后,我再也不会管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若有一日你哭着跑回家,我跟宋瑜也不会管你了。”

    宋瑜张着嘴,弱弱举手:“先生,您不管她,我还是会管她的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,您对广平侯成见太深了,他又不是坏人……”

    宋琬见谢知衡脸色越发难看,赶紧抬肘碰了碰宋瑜:“哥哥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她咬了咬唇,看向眉眼结霜的男子:“先生,我心里有数的,我没有胡乱嫁人。”

    “入京时候,一切都太仓促了,没有同您商量终身大事,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“确实是我疏忽了,我应该把八字庚帖都寄给您,再请您来观礼。”

    “我,我实在辜负先生厚爱,不配受先生栽培。”

    谢知衡没来由地冷呵一声,满满的自嘲。

    幸好宋琬完全不知道,他到底在介意什么。

    他对她的心思,实在是有悖师德,不尊教化。

    但他不会说了,这辈子带到棺材里,他也不会说了。

    他缓缓抬眸,看着面前这个一手带大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