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趁机做好人。

    虞枕月看向翠鸟:“真的是翠鸟姐姐说的。”

    虞绵绵下意识问道:“你是不是得罪了翠鸟?”

    不过是一个小丫鬟,虞绵绵毫无顾忌的将事情都推到她身上,她转头看向翠鸟:“你说是不是啊,翠鸟?”

    翠鸟迫于压力,只能咬着牙承认:“是啊,是刚才表姑娘说了我两句,我故意整治她!”

    虞绵绵满意的看了看翠鸟:“你这样就不对了,先不说表姑娘远来是客,就说你一个丫鬟,竟然也敢打着姑姑的名义,欺负起主子来了。真是该罚……”

    她话未说完,心中一凛,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是在越俎代庖,怕惹了姑姑不高兴,连忙去看虞夫人脸色。

    虞夫人笑望着她:“绵绵说的没错,翠鸟的确该罚,来人啊,把翠鸟拖出去,打二十板子。”

    立刻有人进屋,拖着翠鸟往外走。

    虞夫人看着两个侄女,见她们谁也没有为翠鸟说情的意向,挥退了屋里丫鬟婆子,端起手边的茶杯,喝了一口茶水,问道:“你们都说对方被山匪抓走了,所以,到底是谁被山匪抓走了?又是怎么逃出来的?那群山匪有没有对你们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情?”

    见俩人仍是不吭声,她将茶杯重重的放下:“说,你们的身子可都还是干净的?”

    一句话,让虞家四个人都白了脸色。

    凤锦年看着两个表姐,目光也深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