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没想到云疏桐会反驳得这么直接。

    觉得被驳了面子的江清,脸色更是黑的难看。

    一旁的柳燃见状,瞬间就满腹委屈地开口:“云小姐,我们没有哪里得罪你吧?何故如此贬低我们?我家夫君只是问了你一句为何会有资格来这里,你便直接甩了脸色。”

    “难不成你平日里待其他人也是如此?还是说,和离这么久,你心底还是不服阿清最后选择了我,与你和离?”

    柳燃的声音不大,却也让周围来来往往的权贵都听得清楚。

    一时间,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不少人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。

    云疏桐对此丝毫不在意,只冷笑着瞧着眼前人的戏码。

    “有句话说错了,不是和离,是休夫。”

    末了,她只说了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,落在江清心底却犹如千斤重,万般耻辱。

    江清险些就在这么多人面前挂了脸,还是强压着心底的恼怒,才保持下来平静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那日你究竟在陛下面前如何编排我,才让陛下给了你休夫的圣旨,但不论如何,你若是胆敢欺骗陛下,那便是罪大恶极!”

    “我所说的句句属实,未曾有任何欺骗。”

    云疏桐缓步上前,目光自上而下扫视过江清身旁的柳燃。

    那锐利的目光看得她有些心底发慌,没忍住直接开口问道:“你这么瞧着我作甚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