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揣着满腹怒火,恨不得要将云疏桐扒皮拆骨。

    可王氏一眼看见云疏桐身后跟着地孙姑姑,当即一个寒颤,赶紧扯江清衣袖。

    “别胡说八道,那是皇上的奶娘……”

    江清原本凶狠的表情一僵,在对上孙姑姑时也收敛了些。

    孙姑姑冷哼一声,眼底尽是不屑。

    她原本还觉得寒晟夺臣妻不光彩,可如今见江清私自纳妾连女儿都生了,更是不耻。

    云疏桐落到这种门户,还真不如跟了寒晟呢。

    孙姑姑冷声道:“陛下有旨,今夜设宴为将军接风洗尘,请将军携夫人准时赴宴。”

    说着,孙姑姑瞥了一眼柳燃,“皇宫重地,将军可别带上不相干的人。”

    柳燃脸一白,哪听不出她就是这“不相干的人”?

    江清脸色同样不佳,却也恭敬行礼,“臣遵旨。”

    成婚四年,江清入宫赴宴从未带过家眷。

    今日接风洗尘,寒晟却偏偏要他带上云疏桐。

    如此看来,今日这妻还休不成了呢!

    孙姑姑走后,江清愤愤抬头,憋着一肚子冤枉气,只觉得头顶绿的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