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疏桐跟江清撞了个正着,望着对方气势汹汹的神色,不怒反笑。

    “连自己的嫂嫂和儿媳都用荡妇一词来羞辱,她们在乎将军府的名声了吗?她们又能有多高洁可贵?嗯?还是说,我得叫你一声,高贵老夫人之子?”

    “你!”江清气得脸色青一阵,紫一阵,他盯着云疏桐看了许久。

    这还是他那个贤良淑德,温和宽厚的云夫人吗?

    怎么自从她去了宫中后,整个人性情变了这么多,连这种脏污之言都能说得出口。

    “将军,没什么其他事,妾身先告退了。”云疏桐敷衍行了个礼,转身就要走。

    江清脸色难看到极点,但仍然故作镇定,不依不饶地朝云疏桐伸手。

    “娘的事情,是有误会,你受了便冤枉澄清了便好。但她毕竟是府中的长辈,你不该叫人扒她衣裳……不如这件事就算了,你先把将军府库房钥匙给我,以后我们也不再计较。”

    云疏桐浅笑一声,抬高了声调:“呵,将军可别忘了,不只是你的母亲对不起我,你们江家上下,对不起我的人或事多了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单单是这江家的财库房,吞了我云疏桐多少嫁妆?想要钥匙,做梦!”

    最后两个字,云疏桐咬得极重,似要将面前人生吞活剥一般。

    江清险些被气得心梗,他俺骂一句贱人,当即握紧拳头……

    可转念想起了母亲王氏的话,生生压住了怒火,语气缓和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疏桐,库房钥匙你不给我也没关系,但是我跟柳燃的婚事也需要用到银钱,你既掌握了府中的经济大权,就将我们的婚事一并操持了吧。”

    青灼听到这话,悠悠地看了自家小姐一眼,不由得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