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有了力气,又有这些婆子仆从,远超江府人手。

    她还怕这个老虔婆不成?

    “欠教训?”

    云疏桐冷呵笑了一声,“婆母说话之前,先掂量一下,你的衣裳首饰铺面药物从何而来。”

    “要教训也行。”

    云疏桐再次示意婆子,“先剥了衣裳再说。”

    几息之间,原本为江燕讨公道的王氏,也被扒了衣裳。

    王氏只穿一身里衣,气得险些昏厥。

    “你不孝啊……旁人说你贤良淑德,我看你是荒淫无耻才对,昨夜做了丑事,今日竟还侵吞我的私产!”

    云疏桐眉心微蹙,漫不经心撇头。

    “什么丑事?婆母是没听懂孙姑姑的话,想得个大不敬之罪?”

    “何况,你哪来的私产?江家的宅子都是拿我嫁妆盖起来的,你也有脸在我跟前叫嚷?”

    云疏桐音量不高,慵懒之间却颇有气势。

    前世跟了寒晟那么久,唬一个老婆子还不成问题。

    王氏一个寒颤,冷不丁被云疏桐的眼神吓得够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