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陛下放心,民女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。”

    没有丝毫的犹豫,云疏桐当即做出回应。

    她自小在江南长大,随着父母经商奔忙,耳濡目染下,自己的商贾之道早就不逊于她的两个兄长。

    若非从前受到江清蒙蔽,丢了娘家给自己的这么多铺面,她也不至于过得如此艰苦。

    待到午膳时,寒晟从云舒坊给寒瑶买的布匹已经送到了她寝宫。

    寒瑶知道后,连饭都顾不得吃,就着急离开去看布料。

    而云疏桐本就起得晚,早膳也吃的晚,眼下并没有多少胃口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相对坐在桌前,你瞧着我,我瞧着你,谁都没有先动筷子。

    如此情况下,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微妙,让人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陛下不用膳吗?”

    “嗯,还不饿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,空气中再次陷入了寂静。

    孙姑姑就一直守在寝宫门口,听着屋内死气沉沉的一片,心底也不由得跟着着急。

    她清楚,现在寒晟是真的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孙姑姑从小照顾寒晟,对他的脾性可以说是了如指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