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疏桐说着,附身捡起地上的一块绢布。

    这是刚才扔厢房的物品时,从柳燃聘礼里掉出来的,绢布上的针线纹路熟悉,顺便给拿了回来。

    云氏商贾产业遍地,最擅长的还是绸缎生意。

    她从小耳闻目染,对这些绢布的针法样式最了解。

    “水波纹针法是父亲曾经沉迷于民间手艺,找了全城最好的绣娘复刻的针法,京城的贵女们最喜欢这种样式......”

    云疏桐恍然。

    她险些忘记,自己的陪嫁除了那些实物金银珠宝,还有一些商铺。

    其中,有一间专门给客人定制手帕的铺子,就是主采这种针法。

    “青灼,你去查查城西郊的丝绸商铺,叫他们把商铺调款记录给我。”云疏桐翻找出一张官府文书,递给青灼。

    她嫁妆陪送的各种商品铺子的官府文书和票据,之前一直由王氏一把手管理。

    这些年她把江家人当自家人,铺子的流水账目一直没过问过。

    如今,想到柳燃聘礼中那些昂贵的绸缎和绢布……江清手中不缺银钱一事,她心中已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无疑是江清对她的陪嫁商铺做了手脚。

    云疏桐呼出一口浊气,眸色变得沉沉的。

    不急,这笔账,她要一点一点慢慢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