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,竟然得二弟青睐。二弟说出来,父皇和母后定然会为你做主。”

    听着萧迟的话,萧延冷漠道:“太子不必费心,她已经死了,臣弟也已经立誓,为她守节三年,这三年内,绝不另娶。”

    “胡闹。”

    皇后皱眉道:“从未听说过男子守节,你是王爷,说出这种话来,莫要惹他人笑话。”

    “太子都可以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,何况儿臣?”

    萧延的话透着嘲讽。

    皇后却面色如常,她扫了一眼高台之下站着的萧迟,道:“太子,你听到了吗?你看看你都给你弟弟树立了一个什么样的榜样?若是皇室每个人都像是你一样为一个女子终生不娶,那我北国皇室岂不是要绝后吗?”

    “母后……教训的是。”

    萧迟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本宫和陛下也已经乏了,你们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皇后的语气冷淡。

    “是,儿臣等告退。”

    等到皇后和皇帝走了之后,萧迟和萧延才从地上缓缓起身。

    “二弟久不回京城,怕是对京城并不熟悉,孤可以命人带二弟在这京城中转一转。”

    “不劳太子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