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宴将她轻轻拥入怀中,轻声安慰:“会的,阿宁。我们一起努力,定会迎来属于我们的平静生活。”

    两人相拥片刻后,沈昭宁缓缓推开萧宁宴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原本以为,你没有办法解决的。”她轻叹一声,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萧宁宴摇头,“我不想让你觉着委屈。你我娶你,是因为我喜欢你,我想要守着你,我想要给你幸福,而不是让你觉着委屈。”

    窗外,鸟儿归巢,叽叽喳喳地叫着,仿佛也在为这对有情人的重归于好而欢呼。

    白知书见到了沈昭宁的未婚夫。

    “表哥,这就是萧世子。”沈昭宁笑着介绍道,声音清脆,打破了花园中短暂的宁静。

    白知书微微欠身,礼貌地行了一礼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目光在萧宁宴身上停留片刻,试图从这位传闻中的世子身上探寻出几分特别之处。

    萧宁宴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,一袭月白色锦袍,腰间束着一条墨玉腰带,显得风度翩翩。然而,他看向白知书的眼神里,却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与成见。

    毕竟,沈昭宁住在白家的这些日子,她和白知书形影不离,而且白老夫人还有意让沈昭宁嫁给白知书。

    “久闻白公子大名。”萧宁宴开口,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
    白知书微笑回应:“世子谬赞,知书不过是个寻常读书人罢了。”他察觉到了萧宁宴的态度,但并未放在心上,只当是初次见面的生疏。

    沈昭宁在一旁看着两人,似乎并未察觉到空气中那一丝微妙的紧张。她笑着说:“表哥学识渊博,写得一手好文章,平日里我有诸多疑惑,都是表哥为我解惑呢。”

    萧宁宴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:“哦?原来白公子擅长舞文弄墨,只是不知这于家国大事又有何用?”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轻视,在他心中,真正有本事的人应是驰骋沙场,保家卫国,而非在书房里舞文弄墨。

    白知书闻言,心中一凛,却依旧保持着谦逊的态度:“世子所言极是,知书也深知纸上谈兵无用。但天下之事,文治武功相辅相成,读书之人也能以笔为剑,为社稷出谋划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