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!”

    他猛地拍了下额头,“不该忘,不该忘啊。”

    “姓姜的,我一定会杀了你!”

    姜守中笑笑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而姜墨却彻底击垮了她的自负。

    见到地上的花瓶碎片,丫鬟犹豫了一下,上前默默清理。

    她可以容忍别的男人厌恶她,蔑视她,因为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身份尊崇的贵人,眼光高出天界,瞧不上很正常。

    他又一下子苦着脸,“最近咋回事啊,又是西楚馆,又是银月楼的,头儿还不在。小姜,我觉得要不偷偷摸摸的带老张一家子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。”

    石板纹丝未动,也未有任何裂缝。

    小姜咋变成高手了?

    陆人甲看着对方有些发红的拳骨说道,“疼的话就叫出来,不要怕被兄弟笑话。虽然我现在已经开始笑了,甚至打算给老张闺女讲讲。”

    琴诗儿自嘲一笑。

    这一刻甲爷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陆人甲本想跟上再调侃一番,忽又瞅着石板有点不对劲,于是用脚尖轻轻碰了一下,石板瞬间变成了一摊齑粉。

    身为西楚馆两大花魁之一,琴诗儿对自己的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