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中忽然问道。

    独孤落雪轻拈银针,低首专注缝制着衣物,每一针一线皆细致入微,听到姜守中的问话,停顿了一下,认真想了想说道:“师父在的话是师父,现在的话,是你。”

    我?

    姜守中神情怪异。

    这话听着歧义太大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侣之间的暧昧。

    不过姜守中对此保持怀疑。

    对方真的在乎他吗?

    两人才认识没多久,对方之所以收他做徒弟,无非是心境受损,想要借此磨练道心而已,带有很强的目的性。

    或许是猜到姜守中心中所想,独孤落雪抚了抚衣物,淡淡道:“既然收了你做徒弟,肯定会在乎你的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一络发丝自然垂落,不经意间半遮面庞,为她那本就清冷绝美的容颜,更添一抹神秘与不可触及的韵味。

    姜守中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为自己的小人之心而惭愧。

    于是男人厚着脸皮说道:“师父,有了你我是不是可以横着走了,我跟厉害的人结怨,你帮我打架行不?”

    独孤落雪穿着线,平静道:“你若是死了,我会为你报仇。”

    姜守中一愕,不吭声了。

    许久,姜守中叹了口气,用力搓了搓脸说道:“我应该也没有在乎的人的,可惜啊,心太了,现在惹了一堆情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