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如练,倾洒在这片繁盛的烟花之地,丝竹之音与欢笑交织。

    如此靡靡场景,与女僧人形成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佛母目视远方,神色安然。

    张云武则一脸的茫然,他根本听不明白眼前这位佛母在说些什么,但内心深处,却有一种莫名、且暴躁的情绪无声息的溢出。

    这让他无比讨厌眼前这位僧人。

    因为师父是金刚寺高僧的缘故,平日张云武对僧人都很有好感,每每进入寺庙都带着一颗很虔诚的心。

    可这个女僧人,真的让他从心底反感、憎恶。

    女人望着他,似乎感知到了男人流露出的情绪,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自嘲笑意:

    “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转世,只不过是一些承载了记忆的躯壳罢了。但好在,我终究还是有机会,能对他说声抱歉。

    过些天,他也应该要苏醒了吧。

    张施主,那个叫温招娣的女人很好,我很嫉妒羡慕她。其实在京城的时候,我就打算杀了她的,或者将她抓到白兰峰去……”

    听闻此话,张云武神情陡变,下意识要拿起斧子。

    可这时他却发现,自己似乎被施展了定身术。

    动弹不得,也不能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张云武面皮涨红,犹如一点而燃的火星浇在油桶上,燃起满腔怒火,愤怒而又不解的看着面前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