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识过高手的姜守中清楚,是轻功,是高手。

    女人手中的刀又逼近了些许。

    屋内气氛凝固。

    一滴血珠从姜守中脖颈伤口溢出,顺着森寒的刀刃缓缓滑动至刀尖,欲坠不坠。

    姜守中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则稍稍加了些力道。

    两人都如紧绷的弦。

    良久,凝固的气氛才松弛了些许,明显感觉到女人的呼吸有所舒畅,抵在男人脖子里的刀减少了几分杀气。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女人面露讥诮。

    她是说追杀的人已经走了,眼下姜守中已经威胁不了她。

    姜守中面无表情,“应该还没走远,不如我们赌一把,猜猜这玩意发出的声音,能否把追杀你的人给‘请’回来?”

    不等女人回应,姜守中继续说道:

    “你的手臂有些发抖,是不是受伤太重快坚持不住了,马上要昏过去了?这么看来,似乎我更占主动,除非你愿意一命换一命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怕死?”

    “怕,但你比我更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