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
    一声闷响突兀乍起。

    从噩梦中惊醒的姜守中从床榻猛然坐起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
    屋外天色已明。

    衣架上的衫子被冬日冷风吹动着。

    男人茫然若失,抹去额头上的汗珠,才醒觉是梦。

    “妈的,怎么又是那破梦!”姜守中用力拍了下脑袋,低声骂道:“世上有几个男人对别人老婆感兴趣?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
    “姓姜的!”

    那张标志性的鞋拔子脸探进破开的窗户,气呼呼的瞪着床上的姜守中,

    “你小子最近是怎么了?死活假装听不到甲爷我敲门是吧,信不信今晚我就搂着你睡!”

    陆人甲翻进窗户,冲到床前就要一顿开喷。

    可看到姜守中苍白的脸颊与额间挂着的豆汗,不禁皱眉关切道:“又做噩梦了?”

    “把窗户关上。”

    姜守中起身用力揉着眉心。

    随着脑袋渐渐清醒,残余的梦中记忆碎片随之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