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直觉来说,应该是从这时开始,皇帝就开始生病了,只可惜看不太清楚画里的人,或许是某个和尚在给他剃度。

    但后面的画面中,皇帝的头发又是完好的,并没有被剃度,着实很奇怪。”

    江漪微微歪着头,目光落在画轴上,思索片刻后问道:“给他剃度的,会不会是逆禅僧?”

    姜守中却摇头:“从体型来看,完全不像逆禅僧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奇怪了。”

    江漪抬起玉指,轻轻穿过带着湿气的发丝,缓慢梳理,动作轻柔又漫不经心,轻声呢喃着,“南金国这位皇帝最讨厌僧人了,怎么可能接受别的和尚给他剃度。”

    嗅着女人沁人的发香,姜守中不由有些心猿意马。

    毕竟看了一个时辰的卷轴,虽然是为了调查命案,但里面的内容确实太过于惹火。

    此刻,身边又有这位衣衫不整、又妩媚动人的妇人。

    半露的藕臂,若隐若现的亵衣,还有那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风情万种,总归是将他心底的那团火给彻底勾起了。

    而男人略微粗重的呼吸,被江漪敏锐的察觉到了。

    尤其天魔大法恢复后,感知更为敏锐。

    “往前翻翻。”

    江漪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姜守中一怔,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