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,在空旷的大殿内不断回荡,充满了愤怒与绝望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,刺向在场众人的心。在盛怒之下,萧澜开始清算那些在战场上表现不力的将领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在人群中冷冷扫过,所到之处,将领们纷纷低下头,不敢与她对视。“王猛,你身为前锋,却临阵退缩,致使我军大乱,该当何罪?”萧澜指着一名将领,大声呵斥道。王猛吓得脸色惨白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求饶:“陛下饶命啊!当时敌军太过凶猛,我实在是……”“住口!”萧澜打断他的话,“临阵退缩,罪无可恕!来人,将他拖出去斩了!”很快,王猛就被如狼似虎的侍卫拖了下去。不一会儿,殿外传来一声惨叫,鲜血溅洒在大殿的门槛上,吓得在场的人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随后,萧澜又接连将几名她认为作战不力的将领革职查办,朝堂上一片死寂,众人都被萧澜的雷霆手段吓得瑟瑟发抖。通过这一番残酷的清洗,萧澜清除了军中部分可能对她心怀不满的异己,暂时稳固了自己在洛阳的统治。

    随后,萧澜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她坐在龙椅上,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:“赵煜小儿,这次让他侥幸得逞。但朕绝不会善罢甘休,我们必须立刻想办法,反击回去!都给朕说说,有什么主意?”一位谋士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恭敬地行了一礼,说道:“陛下,目前我们兵力受损严重,士气低落,当务之急是加强洛阳城的防御。我们可以在城外挖掘壕沟,设置拒马,加固城墙,储备足够的粮草和箭矢,做好长期坚守的准备。同时,招募新兵,加紧训练,补充兵力。只要我们坚守洛阳,等待时机,必定能反败为胜。”

    萧澜微微点头,沉思片刻后,觉得此计可行,立刻下令道:“就按你说的办!限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些事都办好,要是办不好,你们都别想有好果子吃!”

   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洛阳城内一片忙碌。工匠们被从四面八方召集起来,日夜赶工。

    城墙上,他们敲敲打打,修缮着破损的城墙砖石;工坊里,炉火熊熊,铁匠们挥汗如雨,打造着兵器,火星四溅。新兵们在操场上刻苦训练,他们穿着简陋的训练服,在烈日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队列、格斗技巧,喊杀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百姓们则被征调去搬运粮草,他们背着沉重的粮袋,脚步蹒跚地穿梭在道路上,许多人累得汗流浃背,却不敢有丝毫懈怠。看着百姓们疲惫的身影,萧澜却没有丝毫怜悯,她只想着如何尽快恢复实力,夺回失去的一切。

    此外,萧澜还秘密派遣使者,带着她的密令,联络那些在各地仍效忠于她的旧部。使者们快马加鞭,日夜兼程,找到那些旧部后,传达萧澜的旨意,承诺给予丰厚的赏赐和官职,让他们尽快集结兵力,随时准备响应她的号召。另一边,赵煜率领军队缓缓回到长安。

    尽管这场战斗取得了一定的胜利,但他的军队也损失惨重。士兵们一个个疲惫不堪,脚步沉重,许多人身上带着伤,绷带被鲜血染红,却只能强忍着疼痛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队伍中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息,没有人说话,只有整齐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伤员的呻吟声。当他们进入长安时,百姓们夹道欢迎,欢呼声此起彼伏。然而,这欢呼声却无法驱散赵煜心中的阴霾。他骑在马上,眉头紧锁,望着欢呼的百姓,心中却在担忧着萧澜的下一步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