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不可以,他是陆执。

    “没…没事,你先走……”她连忙垂下眼睑不敢再看他,怕越看越控制不住自己。

    陆执陪姜许度过了那么多次躁狂期,他一看她的状态,就知道她是发病了。

    姜许下意识用长长的指甲扣在指腹上,唇瓣不自觉地抿起,“你先松开我……我要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要帮忙吗?”他并未松手,声音清冷而低沉。

    姜许蓦地抬头,略微褐色的双眸剧烈收缩,和他犹如深邃的湖水般的黑眸对上。

    漆黑不见底的眸子似乎天生就带着吸引人的魔力,稍一松懈就能轻易将人蛊惑着骗进去。

    对!他是陆执!

    她好想,破坏他。

    “不,不行……不可以这样对你……”

    名为理智的弦在他下一句话出声时轰然摧毁。

    他说,“可以的,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他的眼神犹如平静的深潭下隐藏着汹涌的暗流。

    他继续说着,声音也染上蛊惑,争先恐后地钻进人的耳蜗,“姜许,我们去你之前那幢别墅的红房间,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